【名人名家】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创始人、总裁——任正非
[2022-04-15]
 

1944年10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县。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创始人、总裁。1963年就读于重庆建筑工程学院(现已并入重庆大学),毕业后就业于建筑工程单位。1974年为建设从法国引进化纤成套设备的辽阳化纤总厂,应征入伍加入承担这项工程建设任务的基建工程兵,历任技术员、工程师、副所长(技术副团长),无军衔。2003年,任正非荣膺网民评选的“2003年中国IT十大上升人物”;2005年入选美国《时代》杂志全球一百位最具影响力人物;2011年,任正非以11亿美元首次进入福布斯富豪榜,排名全球第1153名,中国第92名。

迷茫中的清醒

  1944年任正非出生于贵州安顺地区镇宁县一个贫困山区的小村庄,靠近黄果树瀑布。任正非的父母是乡村中学老师,家中还有兄妹6人,中、小学就读于贵州边远山区的少数民族县城。知识分子的家庭背景是任正非一生第一个决定性因素。因为父母对知识的重视和追求,即使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,任正非的父母仍然坚持让孩子读书。

1963年,任正非就读于重庆建筑工程学院(已并入重庆大学)。大学期间把电子计算机、数学技术、自动控制等专业技术自学完,他还把樊映川的高等数学习题集从头到尾做了两篇,接着学习了许多逻辑、哲学,自学的三门外语当时已经达到可以阅读大学课本的程度。

大学毕业后任正非当兵了,建筑兵。任正非当兵的第一个工程就是法国公司的工程。那时法国德布尼斯-斯贝西姆公司向中国出售了一个化纤成套设备,在中国的东北辽阳市。任正非在那里从这个工程开始一直到建完生产,然后才离开。

那一年任正非43岁。从部队以团副的身份转业,来到成为改革试验田的深圳。一个“很偶然”的机会,一个做程控交换机产品的朋友让任正非帮他卖些设备,任正非以2.4万元资本注册了深圳华为公司,成为香港康力公司的HAX模拟交换机的代理。

43岁拉起旗帜单干的任正非,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他的商业头脑。在卖设备的过程中,他看到了中国电信对程控交换机的渴望。同时也看到整个市场被跨国公司所把持的窘境。民族企业在其中完全没有立足之地,任正非决定要自己开始做研发。

1991年9月,华为租下了深圳宝安县蚝业村工业大夏三楼,50多人开始研制程控交换机。这里既是生产车间、库房,又是厨房和卧室。十几张床挨着墙边排开,床不够,用泡沫板上加床垫代替。所有人吃住都在这里面,不管是领导还是员工,做得累了就睡一会儿,醒来再接着干。

这是创业公司所常见的景象,只不过后来在华为成为了传统,被称为“床垫文化”。直到华为漂洋出海与外国公司直接竞争的时候,华为的员工在欧洲也打起地铺,令外国企业叹为观止。

同年12月,首批3台BH-03交换机包装发货。到1992年,华为的交换机批量进入市场,当年产值即达到1.2亿元利润过千万,而当时华为的员工,只有100人而已。这样的成长速度,是属于那个时代的,从此,华为像一匹来自深圳的“狼”,扑进了这个正在高歌猛进的行业当中。

 

步步紧逼的危机感

 

 1996年,中关村四通公司李玉琢副总裁打算跳槽到华为,四通总裁段永基问,“你准备到哪里去呢?”李玉琢说,“是去华为。”段永基惊诧的说,“华为?没有听说过,没什么名气吧?”正是这家“没什么名气”的公司,2012年全球销售收入到达2202亿人民币,同比增长8%。净利润为154亿人民币,同比增长33%。

莫贝克电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2年,是华为与国内17家省市电信管理局合办的一家控股子公司。李玉琢接手时的莫贝克完全是华为旗下一个无足轻重的寄生企业,每年给股东的分红,莫贝克自己拿不出,只能靠华为的拨款。

  任正非最初给李玉琢定的目标,是用两到三年的时间把莫贝克办成通讯电源行业的“中国第一”。但是在1996年2月的一次干部会上,任正非在讲话中改变了原来的提法,说要把莫贝克做成“亚洲第一”。

1996年4月,任正非找到李玉琢说;“李玉琢,你们这些干部员工,除了50人是莫贝克自己开工资,其他90人,包括你在内,都在华为拿工资,这不合适吧?你们所有的人都应该由莫贝克自己开工资。”

听完他的话,李玉琢大吃一惊。想当初,任正非动员这些人到莫贝克来的时候,当着大家的面信誓旦旦地说;“你们去莫贝克是创业,有人担心待遇会降低,我保证,你们的待遇三年不变。”现在仅仅过了九个月,怎么就要反悔了?

李玉琢问;“任总,你不是说过调到莫贝克的人待遇三年不变吗?”任正非回答;“我说过三年不变是指工资标准不降低,可不是说由华为开支三年。你们作为一个独立的公司应当有能力养活自己的员工。”瞬间李玉琢的豪气上来了,硬邦邦的话脱口而出:好,从5月份之后我们自己开工资!”

谁知任正非还不依不饶:“不是从5月份之后,从今年1月份开始,所有我替你发的工资你都要给我退回来。”从1996年5月开始,莫贝克就自己开工资了,之前的工资也全部退还给了华为。

任正非的这些别扭做法,积极的成分是主要的,他无非想逼企业尽快地独立生存。

1996年底,莫贝克实现了2.16亿销售合同,创造了整整5000万元的利润。年终总结大会上,一年的辛酸与成功的喜悦让李玉琢难以自禁,眼泪溢满眼眶。

建立合资企业

 1997年初的华为,一个重要的战略目标是由农话市场向中国通信市场的主战场------市话市场转移。第一个合资企业是在四川办成的。合资公司定名“四川华为”,注册地在雅安。四川电信局最初拿出来合作的702厂就在这里。雅安局的局长很配合,说:“既然是合作伙伴,就是一家人,我们拆四万线的1240设备装华为的C&C08机!”无须开口,2700万元的贷款提前付到账上。当年拿到了5个亿的合同,是1996年的12倍。

1998年初,四川合资公司分红达到投资额的25%。其他地市局纷纷提出加入的要求。经过探讨,律师提出以“工会社团法人”的名义吸收各地市局更多的干部和员工入股。此口一开,非常踊跃,四川省的地市局工会无一遗漏,全部入股。

由于合资企业的效益比较好,各地分红一般都超过了20%。工会集资都是面向下层干部或普通员工的,电信管理局的高层领导没有一个入股的。对他们来说,企业效益和员工安置才是最重要的,只要你帮他们解决了这个难题,他们就很满意。

成立合资企业的地方,销售额翻几倍十几倍,回款率达99%以上。华为设备的安装、售后服务、货款回收,甚至办事处的行政后勤,都由合资方承担。之前辽宁省、铁道系统与华为的关系很僵,合资公司成立后立即化干戈为玉帛,华为在这两个市场大获全胜

任正非这一巧妙的营销模式,改变了中国电信市场的基本格局------华为异军突起,一骑绝尘。

一人千面

 

 任正非的女儿孟晚舟这样评价自己的父亲,他在工作中是CEO,在家里是父亲。“他曾经是一个慈父,我妈妈才是严母。在创办华为后,可能是管理一家企业对他个性要求很高,他现在成了一个严父,我妈妈变成了慈母。现在有些事我们都是先跟我妈说,让她去做我爸的工作。我现在能见到他的时间不多。除了每个月最后一周是公司工作例会,他在那一周会回到深圳,其他时间他都在外面出差见客户”。

李玉琢也在自己的书里透露了与任正非的相处之趣,“跟任正非一起工作,你会发现,他是一个严重自我中心的人,一个既严厉又有趣的人。他的脑子不停的转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他看问题的方法总是与别人有所不同。跟他在一起,得随时防备他的突袭。他有时会突然地冒出一个什么主意,让你一时反应不过来;有时会莫名其妙地对你发火,让你防不胜防,胆战心惊。大多数人会怕他,我倒觉得,他挺有趣的。”

出差期间,只要跟任正非一块儿出去,每天早晨他都会叫李玉琢一起散步。在昆明,在杭州,在长沙,在成都,6点不到他准打电话,李玉琢问,要不要叫其他人?任正非会说,他们都是懒蛋。

任正非散步的特点是,背着手,一声不吭,不停的走,很少驻足看点儿什么。你说照个相吧,他会说,要照你照,我不照。

任正非有一个习惯,在宾馆如果有服务生帮忙提行李、送水果之类的,他都会想在国外一样,给服务生小费。他主张有效劳动和创造性的工作,有一次有人说了一句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”的话,立即被他一通猛批;今后不准再说这种话,什么叫苦劳?苦劳就是无效劳动。无效劳动就是浪费,我没有让你赔钱就不错了,还胡说什么功劳?

尽管任正非专门论述过“宽容是领导者的成功之道”,也开始大打“开放”之牌,但“独裁”或已成为任正非留给华为的体制性病灶之一。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企业治理讲究永续经营,活得长活得好才是成功表征。

华为在变革中新生

华为31年,频临死亡过;险以100亿美金落袋摩托罗拉囊中;“港湾事件”等危急险情也有过几次。但客观地讲,让这家企业眼前一黑的“坎儿”末必就比同期别的企业更多,而成绩却不比别家少。

在任正非心中,华为没有成功只有成长。他常说:“生命总是要结束的,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就是延续华为的寿命,不要死的那么快,更不要死得那么惨。”“十年来我天天思考的都是失败,对成功视而不见,也没有什么荣誉感、自豪感,多是危机感。”

华为三十年成长历史就是一部变革史,唯有变革才能新生。